母亲站在泊位与修行室之间的走廊尽头,冷白色的灯光从穹顶洒下来,将她藏青色军装礼服的每一个棱角都照得锋利而清晰。她看着圣座那双在层层叠叠的皱纹深处仍然清澈的老眼,看了很长时间。然后她的嘴角弯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既不像笑也不像哭的弧度。
“好。”她说。就一个字。
她的手指抬到立领最上方的那颗金色扣子上。指尖轻轻一推,扣子从扣眼中滑出,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与金属摩擦的轻响。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动作不紧不慢,从容得像是在自己的私人府邸里准备沐浴,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仪式般的精确——不是在表演,而是在用自己的手指一件一件地卸下那个“救国委员会委员长”的外壳。
藏青色的军装外套从她肩头滑落,堆在黑色石材地面上,像一片被剥下来的深色天幕。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丝质衬衫,衬衫的领口被她用同样从容的动作解开,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下方那片被无数全息影像记录过、但从未在任何影像中真正呈现过的肌肤——那是一种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暖蜜色光泽的白,光滑得像被一万年的岁月反复打磨过的瓷器,却在每一寸都保留着活生生的、温热的、属于一个成熟女人的柔软。
白色丝质衬衫从她肩头褪下,落在军装外套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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