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扛着锄头走了一路,一句话也没说。方才在河滩上,他众目睽睽之下运功失败,被马老三一把推倒在地,周围全是哄笑声。这些事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转得他浑身发燥。连村长老远落在后头喊了声什么都没听见。
一进院门,王五把锄头往墙根下一搁,回头看了楚寒衣一眼。楚寒衣正把油纸包搁在灶台上,转身要跟翠儿说话。方才翠儿在河滩上认了亲,回来之后一直没怎么开口,站在院子里发呆,手里还攥着那把锅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铲柄。楚寒衣走到她面前,刚要屈膝行礼,手腕忽然被一把拽住了。
她踉跄了一下,回头看见王五的脸,额角还带着河滩上磕出来的血痂,耳朵根却已经红透了。他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往前抢了半步,另一只手已经推开了东厢房的门。“姐姐,妾身先——”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拉进去了。门砰地关上,门帘晃了两晃,遮住了里头的光景。
翠儿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攥着锅铲。她把锅铲搁在井沿上,在门槛上坐下来。院子里很静,日头已经偏西了,老槐树的影子铺了大半个院子。东厢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布帛被扯开的声音,床板吱呀了一声,然后是一声脆响,手掌拍在皮肉上,又响又脆。
翠儿把手里的簸箕搁在地上,没有起身。
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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