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那道还没褪尽的伤疤跟着挤在一起,看着有点滑稽。
“那我明天去镇上买点米,”他说,“再买点肉,给你做顿好的。”
楚寒衣抬起头,看着他:“你会做?”
王五说:“这有什么不会的。”
楚寒衣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喝粥。她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
王五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能跑能跳,就是还不能干重活。他在院子里开了块地,说要种点菜。楚寒衣看着他翻地,说你这地翻得不行,土都没打散。王五不服气,说怎么不行,我种了半辈子地了。楚寒衣没跟他争,拿过锄头,几下就把那块地翻好了,土打得又细又匀。
王五站在旁边,看着她干活,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你这……你还会种地?”
楚寒衣把锄头递还给他,说:“不会。但看一遍就会了。”
王五接过锄头,愣在那儿,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哭好。
两人就这么搭着伙过日子。楚寒衣做饭,王五烧火。楚寒衣收拾屋子,王五劈柴。楚寒衣去溪边打水,王五跟在后面提着桶。他伤刚好,提不动满桶的,就提半桶,半桶也提不稳当,走一路洒一路,回到院子桶里只剩小半桶了。楚寒衣也不说他,把桶接过去,倒进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