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是被一阵香味弄醒的。不是饭菜的香,是纸灰的味道,烧过的那种,焦糊中带着一丝甜。他睁开眼睛,看到清玄道人正蹲在窗台上,背对着他,手里捏着一沓黄纸,一张一张地往窗外扔。纸在空中烧起来,烧成灰,灰被风吹散,什么都没留下。
“师父,你在干什么?”
清玄道人没有回头。“给你祈福。”
秦墨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窗外的天还没大亮,灰蒙蒙的,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他睡了很久,久到屁股上的伤不怎么疼了。他伸手摸了摸,掌印还在,但消肿了。清玄道人把最后一张黄纸扔出去,拍了拍手上的灰,飘回床边,在半空中盘腿坐下来。
“今天去镇上的坊市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功法。”
“功法?我有师父教就够了。”
清玄道人摇了摇头。“我的功法不适合你。我是木属性,你是金属性。强行修炼我的功法,你一辈子都突破不了元婴。”
秦墨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缠着昨晚包扎伤口的布条,布条被血浸透了,干硬干硬的。
“金属性适合练剑。”清玄道人说,“坊市里有剑谱卖,便宜的几块灵石,贵的几百几千。你先买本便宜的练着,等有钱了再换好的。”
秦墨点了点头,从床上下来,穿好鞋,把铁剑别在腰间,把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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