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像一块厚重且沾满灰尘的毛毯,死死捂住了阿赫迈达斯自治区的天空。
白日里那些喧嚣的、带着干燥热度的风沙,在月亮升起后,迅速冷却成了一把把细小的冰刀。
风穿过废弃校舍那些没有玻璃的窗框,发出类似于老旧风箱拉扯时的呜咽声。
活动室内,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濒临枯竭的黄晕。几张旧课桌被推到了墙角,空出中间的木地板,铺着几床颜色各异、略显单薄的睡袋。
露露蜷缩在最靠墙的一个睡袋里。
她娇小的身体团成了一个紧密的虾米状,双臂死死抱在胸前,十根苍白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粉色毛衣的布料中。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一种半透明的青白色。
她的呼吸很不平稳。
不是睡梦中那种绵长均匀的节奏,而是短促、细碎,夹杂着轻微的倒抽气声。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深绿色的短发,几缕发丝黏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显得分外狼狈。
好热。
明明室内的温度低得让人呼出的气都能变成白雾,露露却觉得有一把火正在她的骨头缝里燃烧。
这股灼热的源头,来自她大腿的内侧。
那块位于肌肤最柔软、最隐秘处的肌肤,正传来一阵阵如同被细小针尖反复挑刺般的刺痛。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脏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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