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很长,几乎盖住了她的膝盖。
她没有穿鞋,就这么赤着一双小脚,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着,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嗒……嗒……
细微的肉体与木板接触的声音在活动室里响起。露露小心翼翼地避开散落的杂物,像一只怕惊扰了主人的猫,一点点挪向门口。
活动室的门只掩了一半。露露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走廊里的风更大了。
细小的沙尘打在裸露的小腿上,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
露露拢紧了身上的呢子大衣,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试图留住一点点体温。
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尽头通向天台的楼梯口,洒下了一片银白色的月光。
不知道为什么,露露此时不想回到那个封闭的活动室。
那狭小的空间总会让她不自觉地联想到那个让她窒息的地下调教室。
她需要开阔的地方,需要冰冷的风来冻结体内那些正在沸腾的肮脏念头。
她顺着墙根,赤着脚,一步步向着楼梯口走去。
楼梯的台阶上积满了沙土,踩上去有一种粗糙的颗粒感。
露露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雾。
她爬得很慢,每上一级台阶,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拉扯到那块淫纹,带来一阵钻心的痒意。
她只能咬着牙,强忍着那种想要伸手去抓挠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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