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答应妈妈,以后放妈妈在外面痛快地当骚货,纵情享乐。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当妈妈一个人的宝贝绿奴。
我弯下腰握住了她伸过来的双手。黑色丝质长手套的真丝面料贴在我的掌心里,滑腻温热,她的手指扣住了我的手指,节收紧了。我用力往上一带,她的身体从跪姿抬起来,十八公分的黑色漆皮细跟在大理石上找到了支撑点,"哒"的一声碰地,整个人站直了。
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身体微晃了一下,大概是跪得太久膝盖有点僵。她戴着丝质手套的左手扶了扶我的肩膀稳住了,十八公分的高度重新拔起来,比我高出将近二十公分。我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抬头看她。
脸上还挂着精液。额头上一道,右脸颊上一道顺着颧骨往下淌到了下颌线的位置,鼻梁上一小滩,暗红色唇釉被白浊覆盖了大半,嘴角美人痣旁边粘着一小滴。哑光黑色烟熏眼影因为刚才被抽插嘴巴时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而微晕开了一点边缘,黑色和肤色之间多了一层灰调的过渡。半盘的发髻在刚才脑袋前后晃动的过程中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后背,黑钻碎石发饰歪在了左侧耳朵上方,将掉未掉。
"那要不先不拍照了。"我说。嗓子有点哑,射完之后整个人还在那种松弛到发软的余韵里。
她听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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