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进小区地下车库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林夕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引擎的震动停下来之后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小夭在后排弯腰把自己那条西裤从脚垫上捞起来,套上,拉链拉到一半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
"清欢。"她说。
"嗯?"
"你外套穿好。楼道里有监控。"
清欢把滑落在座椅缝里的西装外套捡起来披上,遮住里面歪歪斜斜的丝绸吊带。她的头发刚才被小夭蹭得有些乱,她用手指梳了两下,然后推开车门。夜风从地库的通风口灌进来,带着混凝土和汽车尾气混合的气味,比车里的温度低了好几度。小夭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林夕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贴在她后腰上停了两秒,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之后的余波还没完全退干净。
电梯上升的时候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金属轿厢的四壁映出模糊的倒影,小夭站在中间,左边是林夕,右边是清欢。电梯顶灯的光从上方打下来,把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清欢含过的皮肤照得微微泛红。
家门打开的时候,客厅里的夜灯还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罩在角落的绿植上。鞋柜旁边摆着曦曦的小拖鞋,粉色的小兔耳朵耷拉在鞋面上。小夭弯腰脱鞋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双小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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