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转身,裙摆如水波轻荡,在日光下泛起细碎光泽,没有回头,却留下一句轻飘飘却极具诱惑的话语:“如果舟儿想看着娘亲更衣……也是可以跟来的哦。”
声音渐远,带着尾音的笑意在午后明亮的空气中散开。
顾砚舟站在原地,深深吐出一口气,脸颊的红晕久久未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烫的掌心,心道:在娘亲面前,自己果然还是个毛小孩。
本想主动逗弄她一番,缓解她这五年来的担忧,谁知反被她三言两语、一个拥抱、一个耳语彻底压制住了。
亭外阳光正好,松涛阵阵,花影摇曳,少年站在光影交错的亭中,唇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抹又羞又甜的弧度。
…………
听竹峰山脚,午后阳光明媚,透过层层竹影洒下斑驳光点,在青石小径上跳跃如碎金。
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携着清冽的草木气息,轻轻撩动顾砚舟的衣角。
他站在峰脚,脚尖刚抬起,又缓缓收回,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
一旁的白凤仙鹤歪着修长的脖颈,用尖尖的喙慢条斯理地梳理雪白羽毛,偶尔抬眼瞥他一眼,鹤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疑惑与不解,仿佛在问:你这家伙,怎么还磨磨蹭蹭?
顾砚舟浑身轻颤,心底暗骂自己:怎么会……我还是不敢面对疏月真人。
五年归墟殿的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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