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殿,她挥退所有婢女,独坐床榻。烛火摇曳,映得她眉眼依旧凌厉,可指尖却已不受控制地探入亵裤,触到那片早已泥泞的软肉。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粗重。
指腹碾过肿胀的花核,带起一阵战栗。
“女婿嘛……嗯……”
她声音极低,几乎被自己吞没,可那一声“嗯”却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栗与羞耻。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婵玉儿方才描述的顾砚舟——年轻、强大、温柔却又坏得彻底。
她指尖加快,另一只手攥紧锦被,指节泛白。
“嗯……啊……”
低低的喘息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她咬住下唇,极力压抑,却终究在一次极深的按捺中弓起身子,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汹涌而出,打湿了掌心。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颤抖,额角渗出细汗,良久才缓缓平复。
萧冷玉睁开眼,眸底水光未褪,却迅速恢复冷厉。
她抬手抹去唇角一丝晶莹,声音低哑,自言自语般呢喃:“……真是……疯了。”
另一边,正厅的酒宴已近尾声。
顾砚舟被三位“亲家兄弟”吹捧得头皮发麻,三人一口一个“妹夫神人”“天降福星”,酒过三巡,已醉得东倒西歪。
他见状,只得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酒瓶,瓶身缠着淡淡金雾,一看便非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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