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疏月是白虎,下体光洁如玉,从无一丝毛发。
可此刻,他身下这具身体,耻骨上方分明复着一丛浓密乌黑的卷毛,湿透后贴在雪肤上,摩擦感强烈而真实。
更何况……这肌肤虽细腻,却带着岁月沉淀的柔韧与淡淡的茧感,与疏月那近乎透明的羊脂 玉触感截然不同。
顾砚舟心头猛地一沉,唇舌骤然离开,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定睛看去。
烛影摇曳中,那张脸赫然是——
萧冷玉。
她平日里冷厉肃杀的凤眼,此刻半阖,眼尾泛着水光,唇瓣被吻得红肿,带着极深的潮红与情欲。
眉心依旧紧蹙,却掩不住眼底那一抹难以言喻的渴求与羞耻。
“岳……岳 母……”
顾砚舟声音发干,腰身本能地一顿,想要拔出。
可下一瞬,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猛地搂住他脖颈,将他死死扣住。
萧冷玉另一只手迅速探下去,握住那根还未完全退出的阳具,用力一按,又重新纳回自己体内。
她声音低哑,带着平日里训人的严厉,却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潮:“小淫贼……居然跑到岳母这里来了。”
顾砚舟呼吸一滞,脑中一片空白。
“我……我……是……”
“是玉儿搞的鬼,对吧?”萧冷玉截断他的话,凤眼微眯,眸底水光更盛。
顾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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