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瓣高潮完全不一样的高潮。
不是从阴蒂或者内壁传来的快感,是从更深的地方,从内脏深处翻涌上来的,钝的、重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每一波都把她的意识往更远的地方推。
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花瓣也在痉挛,尽管没有被进入,却也在高潮的余波里猛烈的收缩着,爱液喷涌出来。
但是。
高潮的余韵过去之后,她没有感到满足。
花瓣空着。
整整一晚上被反复刺激、反复拦截、反复逼到边缘又拽回来的欲望,从来没有被真正的填满过。
菊花的高潮释放了一部分堆积的快感,但花瓣里空洞的渴求反而被衬得更加清晰。
更空了。
更渴了。
身体在要。柳如烟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的蠕动着,花瓣一张一合的翕动,入口的嫩肉在找东西,什么都找不到。
\"呜……老公……\"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全是气音和哭腔。
李默也在喘。
他撑着手臂,额头上的汗滴在柳如烟的锁骨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缓了几秒,他开始往外退。
龟头从肠道里一寸一寸的撤出来,肠壁的肌肉追着他收缩,吸着不放,每退一分都要用力。
最后龟头从入口抽出来的瞬间,菊花的肌肉猛地箍了一下又松开,发出一声轻微的、湿黏的声响。
\&quo...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