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自制力是没有保证的。在平直的生活轨迹上,偶尔也出放纵出格。当他还没有被世界运行的规则圈定,胆怯与暴戾可以并行不悖。
莫名其妙,我想起四年级的那个暑假的某个下午,山野小路入口停着一辆罕见的破车,从车窗往里看,有一些对小孩子而言是巨款的零钱。两个年纪大我几岁的小伙伴,打算破窗盗取,我没有出声符合但也没有阻止。我背对着他们,直到他们飞奔的身影从我身前掠过,我才惊惶地跟上他们;后来,赃款买来的零食我是一样不落享受了起来。
“隔壁王二不曾偷”,连晚上过了九点不回家都怕母亲训斥的孩子,做了了一回偷盗共犯。我有时候也会挣脱约束,当利益前所未有。
眼前,跳跃几级的禁忌刺激,像蚂蚁钻心般噬咬着我,逼着我将一切后果顾虑抛诸脑后。我想看看那样做了,母亲会是什么反应。虽然我依旧不认为那里能向我提供生理快感。
“做事就正经点做,说你是小孩,其实也不小了”,母亲安静地躺在那里,用一种好像悠久的叹息语气说了一句话。
正经,这个词用在这种情况合适么;也许所谓的正经就是回到该去的地方。
我淡定从容地将身子贴过去,坚硬无比的鸡儿像利剑一样在她丰腴的下身前耀武扬威。母亲微微失神,抖了一下。有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