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你……你还敢进去”,母亲倒抽凉气,屁股再度紧绷,随着我这一深入,她的抵抗反而全部停止了,浑身抖动着无力地松开了推挡我的手。
“疯了……黎御卿……”,残酷的事实好像抽走了她精气神。我见状,倒是开始有点忧惧母亲这种状态。
我连忙将脑袋抵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妈……为什么不可以……你……你不是批准了的吗”。是的,我开始装傻,装作不知道这里是菊穴,而一旦她再次挑明,我就以没经验走错路为借口!
说话同时,我龟头还轻轻搅动一下,与那逼仄的菊穴嫩肉拉扯着,也只能这样了,抽插不了。“嗯…不要动了…”,母亲忍不住一阵低吟,说不上享受,但也不痛苦,是异样。可能因为母亲向来摄入大量蔬菜,那里甚至有点润滑的感觉,也可能是我的龟头并不粗大,那里终归能容纳,不算惨痛地。
“快拔出来,那里很脏”,母亲居然带着一点哭腔,轻声的,也完全停止了身体的动静。
母亲与父亲行房的时候,在极致的快感下,她也曾泄露过哭腔,那代表着一个女人彻底的沦陷于享受,生理快感已经在顶峰徘徊,我内心是很想亲自见识到母亲这种反应。
这刻,出来了。但却没能令我激动亢奋,因为这很不一样,不像是沉沦于欲望和快感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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