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哼唧匹配不上她遭受的快速刺激,她忍不住娇呼一声,“啊……不要…混蛋…别这样弄啊妈了……”。
我亢奋地开口,“妈……现在可以让我弄一下了吧……你该知道我还要很久……”。
她一头扎到我肩颈上,给我感受,她此刻好像一个猎人看着猎物的颈侧大动脉,“啊嗬……都……都这样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喘息的热气节奏与我的脉搏跳动同频,她只要轻轻一咬,我就完全失去抵抗的力气了,我又几分任人宰割的堕落感,可倒在这么有女人味的熟母身上,让人甘之若饴。
不得不说母亲的话总要人解读一下,听起来,是默许了我的念想,也是暗示我可以“为所欲为”?
我沉降下冲天的躁动,要不再看几下。
母亲声若蚊蝇,但有呼吸拂过我耳畔道,“黎御卿……弄……弄一下……”,隐忍抵不过羞耻,声音再小也颤抖,也又种如释重负,静待好结果的坦然。
听到母亲这话我瞳孔都扩张了,几乎怀疑是否幻听,鸡儿硬得我都无法感知它的“意识”。
我问道,“弄……怎么弄……”。
不过我没打算装愣作傻,手上动作轻柔,又亲着母亲的耳垂,敏感点被刺激延续着她身躯的酥软与抖动,说道,“妈……你是不是批准了……”。
我都感受到她瞪我一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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