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幻想中,我通过击穿她的身心的矜持,蹂躏她道德感,来对抗她在某些时候面对我奶奶的形象。
现实操作中,我是胆怯的;我曾经也只是心中“打抱不平”;在母亲怨恨地控诉父亲或奶奶某些过分行径的时候,千万不要试图劝慰母亲,为她控诉的对象说好话,否则她的暴戾令人胆寒。
可笑,我的心理活动,颇有点关公战秦琼的另一种版本的感觉。
总之,能将这样的熟母弄到媚态尽现,呻吟勾人,表情销魂,不就能给我自己带来更多情绪价值、心理快慰吗。
一直如此,我比单纯的恋母心态、禁忌心瘾要更病态和要求丰富了点。
回到当下。发觉我先头的话也太认衰了,我得打消母亲的误会,我自信地说道,“妈……其实一下不够的……进去了也要很久的”。
母亲像是没听完全我这话,只是娇柔的喘息着:“嗯……很晚了…你抓紧时间吧…妈都倦了……”。
当我滚烫如烧红铁棒的鸡鸡蹭到她大腿,她激灵了一下,又想起了什么,有点自言自语的意思,夹带茫然、疑虑,犹豫,乃至期待冷却,“噢~就一下子~进去了还要很久…可能吗…”,声音如一缕袅袅的轻烟,带着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到底如何我不敢保证,毕竟空档刺激了这么久,加上熟母这幅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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