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深深埋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隐没在我们胯下,仿佛从不存在,回到了它本源之地。
似乎又一股强烈的、被贯穿到灵魂深处的饱胀感和微妙的酸胀,让母亲浑身一颤。「呃啊~!好深……好涨……。」她的嗓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在喉咙里折了几道弯,有丝羞耻,有种无奈,最后才是一丝难以自矜的解脱,仿佛有过几世的纷扰,才完成了这次的使命。
但随后她一动不动,显得无所适从,睁开双眸,看着我,目光显得幽怨凄恻;好像在怨儿子的肉棒不应该给自己这种强烈的感受,自己就应该像个包容一切的母亲,让他宣泄出来就好了,看现在,她承受着强烈的胀酥麻痒,充实得没有一丝纰漏,身体还有种奔腾起来的冲动,汨汨而出的白浆蜜液从穴口渗出就是明显的信号。
我忍不住轻摇了一下,肉棒摩擦着紧致温嫩的肉壁,像电流一样传来酥痒的快感,让我如上了九天云宵,可母亲抿着嘴,只哽哼着喘了一息,这囹圄般的紧守,让我很不甘,嗓子眼痒得难受的叫了声「妈」。
母亲「啊哼」媚吟,双手撑着我腰髋在没让挺直的上身差点倒下,「你别乱动……」,说这些话时,妈妈潮红的脸上有些怒意,微眯的眼神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光芒。
肉棒深埋在温润紧窄的母穴中,龟头顶着软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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