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着手里的烟屁股,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透过保安亭蒙着灰的玻璃窗往外瞅。这会儿正是课间,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青春靓丽的身影在阳光下晃得他眼晕。李富贵狠狠吸了口烟,目光黏在路过的女学生身上,从纤细的小腿一路往上瞟,直到人走远了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这老光棍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讨人嫌。平日里不是盯着女学生看,就是偷瞄女老师的领口裙摆。学生们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老癞蛤蟆”,见了他都绕道走。投诉信不知塞了多少回校长信箱,可他愣是稳稳当当在这保安亭里坐了七八年——谁让当年老校长被车撞了,是他李富贵拼了命把人从车轮底下拽出来的。老校长记着这份恩情,只要这老家伙不干出什么真格的混账事,也就装聋作哑了。
“嘿嘿……”李富贵把烟头摁熄在搪瓷缸子里,顺手挠了挠裤裆。他这岁数了,身子骨倒还硬朗得很。每天清早醒来,裤裆里那话儿就跟旗杆似的竖得笔直,足足二十多厘米的粗长玩意儿,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着,比年轻小伙子还精神。可惜活了半个世纪,连个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每晚回到宿舍,就着白天偷瞄来的那点念想,在被窝里捣鼓那根烧火棍似的家伙,弄得满屋子腥臊气。墙壁上糊着的旧报纸溅满了精斑,黄黄白白的,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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