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起身时,大腿撞洒的海鲜粥,在桌面荡成了暧昧的图案,粥水顺着壁纸漫向我胯间,杏色高跟鞋,踩中了满地的龙虾壳,七厘米细高跟微微一顿:“我去下厕所~”。
我望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被白丝包裹的蜜桃臀,把牛仔裤撑得没有一丝褶皱,我抓起纸巾,擦拭满桌狼藉,拇指在妈妈用过的玻璃杯沿,摩挲出黏腻水声,裤链不知何时已裂开狰狞的缝隙。
妈妈站在洗手间镜前,指尖捏着纸巾,拂过破洞边缘,润湿翘起的白丝纤维,厕所顶灯在丝袜尼龙表面折射出,白玉般细密的珠光,她突然发现右膝窝白丝被勾出米粒大小的破洞———我刚才在槐树下啃咬的齿痕,正从破洞里探出半枚月牙形红印。
“小睿,这个小畜生……”她咬住下唇,掏出遮瑕膏,蜜桃臀抵着洗手台边缘,溢出软肉,镜中,贵妇人垂眸审视着,脖颈处遮瑕膏晕染的边界,昨夜被我吮咬的吻痕,在粉底覆盖下,仍透出暧昧的淡青,她又掏出补妆刷扫过眼尾,门外,突然传来学生妹的嬉闹声:“快看那个姐姐好漂亮!”
妈妈手一抖,眼线笔,在窃喜中,将眼角拉出颤抖的燕尾,镜中映出两个穿着jk制服的少女,正对着她惊艳的俏颜低语,她娴静优雅地旋紧口红,雪纺衫蕾丝领口的蝴蝶结系带,突然扬起飘荡,露出锁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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