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走啊,妈妈~”我突然攥住她沁汗的手腕,肥厚掌心掠过路旁垂落的竹叶,潮湿的竹叶汁在两人交叠的掌纹里,发酵出青涩的腥甜,妈妈被迫踉跄着撞进竹影深处,七厘米细高跟,陷进松软的腐殖土里,超薄白丝包裹的美腿在牛仔裤破洞里,晕染出淡青色血管的纹路。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如鼓风机,我猛地将妈妈抵在竹竿上,竹节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惊起夜枭,扑棱着掠过头顶,她胸贴的刺绣钩花,被挤压成变形的花瓣,雪乳从蕾丝衣领溢出小半片玉色弧光。
“小睿,你发什么神经!”妈妈染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抠进竹皮的裂缝,破洞边缘翘起的白丝纤维,勾住我裤链狰狞的豁口,她屈膝顶向我胯间的动作,带着尿意濒临失控的颤意,丝袜裆部,黏腻的触感正顺着大腿根丝丝缕缕蜿蜒。
我突然架起她美腿,凑在自己大腿间,牛仔裤裆部瞬间勒出饱满的骆驼趾形状,潮湿的竹叶,顺着妈妈后仰的脖颈滑进领口,在雪乳间飘洒成淫靡的碧色图腾,我犬齿隔着雪纺衫,叼住她摇摇欲坠的蝴蝶结系带,鼻尖陷进她香汗蒸腾的乳肉里:“淑婉宝贝,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刚走到路上就想要了……”
“闭嘴!别胡闹了!”妈妈扬手挥落的巴掌,带起腥甜掌风,婚戒在我脸颊擦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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