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李商隐《锦瑟》
第一
欧阳雪将俏脸深深埋进丈夫的颈窝里,借着那看似因情动而颤抖的姿态,来掩饰她因承受着身后那持续而彻底的、来自少年唇舌的侵犯所产生的剧烈生理反应。她死死咬住丈夫的肩膀,用那柔软的衣料堵住她那几乎要溃堤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背德刺激的呜咽,只允许自己偶尔泄出几声细微的、仿佛只是因丈夫的抚摸而过于敏感的、带着压抑的颤抖的闷哼。
她能感受到他那温热的舌尖,如同在品尝什么珍馐般,灵活而彻底地扫过她那早已湿滑一片的花瓣——从顶端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到两侧柔软而敏感的阴唇,直至他仿佛要探索更深处一般,轻轻探入她那仍在因先前的操弄而微微张开的、内里嫩肉还在不自觉收缩的甬道入口。
那种被一个少年以唇舌如此彻底品尝、探索着最私密深处的感觉,混合着她丈夫"毫不知情"的、近在咫尺的温存怀抱,形成了一种令她几乎要魂飞魄散的、背德而极致的刺激。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都要在这极致的背德快感中被彻底融化、彻底吞噬,只能用那紧咬丈夫肩膀的、逐渐加重的力道,和那依旧有无法完全压抑的、轻微的、如同幼猫叫般的呜咽,来维持着她在这个疯狂的夜晚里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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