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真好看。”他低声说,毛巾从她的下巴擦到颈侧,然后沿着锁骨向下移动,“鹅蛋脸,柳叶眉,嘴唇这个形状像樱桃,你这张脸要是在日光灯下看,肯定比现在还白。”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平静的,像一个画家在描述自己面前的模特,没有太多的情欲色彩,更多的是一种欣赏和观察。
这种高潮过后的平静欣赏反而让他的观察更加细致了,他注意到了之前在欲望驱使下忽略的很多细节:她的耳垂上有一对极小的银色耳钉,款式简单到几乎看不见;她的锁骨窝很深,深到可以盛一小汪水;她的皮肤不是那种假白,是一种带着微微暖调的瓷白,手臂内侧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走向。
他用毛巾擦过她的胸口,经过乳房的时候刻意放轻了力度,只是用毛巾表面带过了一遍,没有揉搓。
即使这样,毛巾从乳头上擦过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轻微地颤了一下,那颗被吸吮得肿胀的乳尖在湿热毛巾的刺激下又硬挺了几分。
“你这身体是真的敏感。”他说,“我就擦一下你就有反应,g点更不用说了,刚才碰到那一下你整个人都弹起来了,你知道你自己有潮吹体质吗?刚才差点就喷了,下次如果有下次的话,我得专门在那个点上多磨一会儿。”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下次”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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