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距离大概十五分钟。
走出酒吧街的范围之后,周围变得更安静了,路边的店铺全部拉下了卷帘门,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在人行道上投下一个明亮的长方形光斑。
他从那个光斑旁边经过的时候,玻璃门里面的收银员正在低头看手机,没有注意到外面走过的人影。
他的裤裆里不太舒服。
那根鸡巴从酒店出来到现在一直维持着一个让人焦躁的半勃状态,不是完全硬,不影响走路,但也没有完全软下去,它以一种蛰伏的姿态半蜷在内裤里,像一头刚刚吃饱但还在舔嘴唇的野兽,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搏动一下,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他敏感到过分的龟头蹭一下内裤的棉质面料,然后一股微弱的电流就从下腹窜上脊柱。
“消停一会儿行不行。”他低声对自己的裤裆说,这个画面如果被人看到大概会觉得这人有病,但凌晨三点半的街上根本没有活人。
他的脑子不听话。
从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起,他的大脑就像一台被按下了循环播放键的放映机,一帧一帧地把刚才发生的所有画面重新投射在他的意识屏幕上,清晰得令人发指,比他亲历的时候还要清晰,因为此刻没有了紧张和兴奋的干扰,每一个细节都以一种冷静的、高分辨率的方式呈现了出来。
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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