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被手机震醒。
方咏珊还睡着。她的手搭在我胸口,呼吸匀净。
屏幕上是一条信息。许怀远发来的。只有一个地址定位.氹仔菩提禅院,后面跟了一行字:
“何家裕后天要走了。去尼泊尔。你只有今天。”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方咏珊翻了个身。
“谁?”
“许怀远。”
她没再问。从床上坐起来,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锁骨上。那里有一小块我昨晚留下的红印。
“去吧。”
她说。
“把最后一块拼完。”
……
从港澳码头坐船去氹仔,二十分钟。
我没开车。站在渡轮的甲板上,海风灌进领口,咸腥的。六月的香港,早上九点已经闷得像蒸笼,但海面上还有点凉。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沈若琳。
“爸要见你。”
我盯着这四个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说哪个爸。
她很快又补了一条:
“沈砚山。他今天早上打来电话,说想跟你谈谈。单独。”
船靠岸的声音响起来。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没回。
……
氹仔菩提禅院在凼仔高顶马路尽头。
我从码头叫了辆的士,司机是本地人,一路没说话。
车子穿过路氹的金光大道,那些赌场的外墙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