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在醉红楼的第一夜睡得并不踏实。合住房里的气味——脂粉的甜香、汗渍的微酸、旧被褥的潮气、精液残余的微腥,还有某种更深处的、属于女人身体本身的腥甜,混在一起像一锅煮了太久的杂烩汤,从鼻腔灌进来,在舌根处留下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对面床上夏荷断断续续的磨牙声,咯吱咯吱,像老鼠在啃木头。楼下隐约传来的丝竹声和男女调笑声,透过地板缝隙往上渗,有个女人在咯咯笑,笑声又尖又浪,尾音拖得长长的,在门洞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消散。窗外街道上偶尔经过的醉汉扯着嗓子唱跑调的小曲,唱的是《十八摸》,摸到第三摸时被同伴拽走了,歌声戛然而止。
她躺在竹席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识海中月宫异象的澄明。那轮明月依旧稳定,光芒柔和而清澈,不再因为性交本身而明暗不定。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天暗房里孙嬷嬷验身的每一个细节——那双粗糙的老手在她乳头上轻轻搓了搓,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往外拉了拉,指腹上的老茧蹭过乳头顶端的角质层,带起一阵极细微极隐秘的酥麻。孙嬷嬷的手指在她阴唇边缘捏了捏,指腹在小阴唇那圈厚韧的角化层上轻轻搓了搓,然后探入她的阴道,食指和中指并拢,从穴口慢慢滑入,在阴道深处轻轻转了半圈。孙嬷嬷让她翻身趴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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