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送壶热茶来。”他把茶盘举了举,脸上堆着笑。
萧曦月把门拉开,让他进来。
刘老三跨过门槛,把茶盘搁在床头桌上。
他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她,一杯自己端起来抿了口。
茶确实是好茶,比白天那杯还香,大概是换了更好的茶叶。
他在房间里踱了两步,走到窗边,把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的窗扇关严了,又走回桌边,把油灯的灯芯拨了拨,火光跳动了两下才稳下来,把墙角那张空着的方凳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萧曦月,双手轻轻搓了搓,指尖在空中不安分地互相敲了敲。
“姑娘,我实话跟你说——我不缺银子。这客栈开了二十年,攒下的家底够我吃一辈子了。”他顿了顿,眼珠子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她的脸转到她拢着领口的手指上,“但我就缺个暖床的。我那婆娘走了五年了,屋里空荡荡的,晚上睡觉脚都是凉的。”
萧曦月看着他没有说话,手指还拢着领口。
她不是在犹豫该不该拒绝——她的认知已经被王二狗和张大壮重构过了。
王二狗教她的是“用嘴伺候男人是正常的”,张大壮教她的是“女人被男人操是天经地义的”。
既然这些事都是正常的,那用身体抵房费大概也是正常的。
她只是在想——今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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