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既已返虚,缩地成寸不过弹指,何苦在这树梢受这冷风?”我心头火热,语气难免急切,“随便施个法,咱们不就回去了?”
娘亲闻言,凤眸微嗔,玉指轻点我额头:“浑说。为娘若真这般急吼吼地带你回去,岂不显得当娘的欲求不满,迫不及待想让凡儿的大鸡巴肏进娘的屄里了?”
她漫不经心的调笑,却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我微微一怔,那股子热切劲儿瞬间凉了半截。娘亲所言非虚,她毕竟是长辈,是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怎能如荡妇般急色?
心头忽地涌上一阵失落与懊悔。回想初夜,娘亲眉宇间那抹不适,即便顺从,怕也是为了我的修行与那所谓的母爱,并非真心想与我同房。
既如此,我将这与娘亲初夜视作执念,是否太过自私?娘亲曾言若她不从,我易生心魔,加之欲魄作祟,对我更为危险。即便我未有此意,但如今看来,这倒像是我仗着这隐患,在无形中逼迫娘亲就范。
念及此,体内那颗沉寂许久的欲魄,忽地颤动起来,一股阴冷躁意顺着经脉蔓延,似要将理智吞噬。
“凡儿?”
一双温凉柔荑捧住我的脸颊,打断了那纷乱思绪。娘亲凑近几分,清澈凤眸里倒映着我略显狰狞的面容,柔声问道:“想什么呢?这般入神。”
我猛地回神,戾气如潮退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