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糙拇指隔着轻纱揉捏我腰间软肉,恶心得我几乎绷不住假笑。
赵天雄解下酒囊猛灌一口,喉结滑动时溅出的酒液顺着脖颈滚进衣领。
我趁机用足尖轻蹭他靴面,纱裙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踝上系着的红绳,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求镖爷垂怜……吐息间带着刻意压抑的哭腔,指尖状似无意划过他握刀的老茧。
酒囊重重砸在桌上,惊飞两只啄食的麻雀。
卯时三刻启程。赵天雄转身时,我看见他后颈浮起层薄汗,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钱豹迫不及待要来扯我腰带,被我旋身躲开时,发梢扫过他鼻尖:镖爷莫急,长夜漫漫……
暮色彻底吞没官道时,赵天雄掀开车帘扔进来半张狼皮褥子。
铁锈味混着陈年汗渍直冲鼻腔,我拢紧敞开的领口缩在角落,听他用刀鞘敲了敲车辕:阿阳随老六去前头巡夜。
车帘垂落的瞬间,我瞥见钱豹正把酒葫芦往裤腰里塞。玄铁打造的葫芦嘴在暮色里泛着冷光,随他胯部摆动硌出鼓鼓囊囊的形状。
戌时的梆子刚敲过三响,车板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佯装整理抹胸,任由右肩纱衣滑落至肘弯。
钱豹掀帘钻进来的刹那,锁骨处的金纹忽地泛起一阵异样的光芒,仿佛在与三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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