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砺的胡茬蹭得我胸前生疼,却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地变得滚烫,一阵阵快感涌上心头。
我被迫承受着这令人作呕的凌辱,却又在内心的某个角落,感受到一丝丝奇异的快感。
这种快感让我感到恐惧,也让我感到羞耻。
我努力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奴家只冲钱爷这杆银枪来…… 我强忍着恶心,用娇媚的声音说道,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马蹄声混着赵天雄的咳嗽逼近,钱豹抓起狐裘盖住我裸露的脊背。车帘外火把映出人影幢幢,我故意抬高声调:钱爷轻些!压着茶饼了……
闭嘴!他掐着我大腿内侧警告,转头粗声应付:闹耗子呢!
待马蹄声远去,我屈膝顶住他胸口媚笑:原来钱爷是替宫里办事的?指尖勾开他衣襟,在胸膛划着贡字。
镖车共鸣愈发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锁骨。
宫里个屁!他突然暴起将我按在车壁,鼻尖抵着鼻尖喷吐酒气,云顶雾尖不过是幌子,真正的货在……
老钱!赵天雄沉雷般的嗓音炸响在车辕,该换岗了。
钱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我趁机咬破他下唇啜饮鲜血。
他吃痛松手的瞬间,我贴着耳廓呢喃:今夜子时,奴家给爷留窗。锁骨金纹随誓言轻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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