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的白色和她皮肤的白色在光线里几乎是同一个色号,只有质感不同。
布料有织物的纹路。
皮肤没有。
我把目光挪到天花板上。
天花板有一道水渍。从去年就有了。形状像一个歪的爱心。不对。像个土豆。
“你把内衣穿上。”
她愣了一下。
低头看自己。
手从我肩膀上收回去拽了拽领口。
脸没有红。
四十岁的灵魂不会因为被儿子看到领口松了就脸红。
她只是“啧”了一声,转身走回去,从床头拿了一件外套罩上了。
拉链拉到脖子底下。
干脆利落。
“少看些有的没的。”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完全是训儿子。
灶台上的鸡汤咕嘟咕嘟响起来。
她回到厨房。
我看到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那只拖鞋。
弯腰的时候t恤下摆被外套兜住了,没有露出来。
但灰色短裤的裤腿很短,弯腰时从大腿后侧拉到了大腿根部的高度。
她的腿从短裤底下延伸出来,大腿后侧的皮肤很白,没晒过太阳。
膝盖后面的弯曲处有两条浅浅的横纹,弯腰时这两条纹变深了。
她捡起拖鞋套回脚上了。站直。调灶台的火。
鸡汤的味道开始从厨房飘出来。
生姜。
葱段。
还有一股很淡的黄酒味。
她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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