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电室的门被素世从里面反锁了。
这个房间很小,大概只有四五平米,堆满了配电箱和线缆。
天花板上一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微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门外是处刑者的残骸,以及正在重启的安保警报——刺耳的蜂鸣声每隔几秒就响一次,像是某种巨大心脏的搏动。
海铃靠在墙上,脸色白得像纸。
冷汗从她的额头渗出来,浸湿了那几缕直直的刘海,贴在眉骨上。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左手死死捂着大腿,指缝间不断有暗红色的液体渗出来,顺着手腕滴落在地面的灰尘上,洇开一朵一朵深色的花。
素世跪在海铃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在发抖,从背包里翻出急救包,拉开拉链的时候手指滑了两次,指甲刮在金属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让我看看。”素世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把手拿开。”
海铃没有动。她的手像是长在了伤口上一样,死死地按着。
“海铃。”素世伸出手,覆盖在海铃捂着伤口的手背上。那只手冰凉、湿滑,沾满了正在凝固的血液。“让我看。”
海铃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把手移开了。
素世用剪刀剪开了海铃腿侧的作战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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