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组完成。
她解锁下车。
腿在微颤,但站得住。
她拿起水壶喝了半壶,然后发现周砚一直在看她。
他靠在维修台边上,手里拿着的抹布是干的,他刚才忘了给抹布蘸链条清洁剂。
只是拿着。
“你今天姿势变了。肩胛骨的稳定性比以前高了一个等级。”
“我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身体自己在调。”
“这就是体能和信心同步增长。你以前在z4上界会下意识地抬高肩膀保护自己。现在你的身体不再觉得一百六十二瓦是威胁。它就让你放松了。”
他走过来。手指在她右肩上方隔空停了一下。
“能碰吗。”
“能。”
他的拇指压进她斜方肌中段,沿着肌纤维走向往外推。推了三次。然后停住。
“没有硬结。比上周松弛了百分之八十。”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是专业的,但他的拇指在离开之前在她的骑行服肩缝处画了一个很小的弧。
那个弧没有医学含义。
只是在确认。
确认那片肌肉现在是松弛的。
确认她的人和数据在同步变好。
确认她今天不是来诉苦也不是来求安慰的,她是来训练的。
在灰鲸群最混乱的三天里,她的ftp没有倒退。
她的姿势没有塌。
她的踏频没有掉。
“周砚。”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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