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鲸的群在接下来三天里没有消停过。
不是那种刷屏的吵。
是更静的东西。
有人退群。
有人发长文又撤回。
有人把群名片从“灰鲸-xx”改成了自己的名字,不加前缀。
江衡没有在群里说过一句话。
他的最后一条消息是许野发帖之前的那句“有空见面聊”。
这四个字现在挂在聊天记录里,像一个被钉在墙上的标本。
林知夏每天看群,但不发言。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写了进去,许野帖子里的红色下划线,苏棠陈述里的旁证,以及那些被转发到其他骑行群的截图中反复出现的“队员林知夏”。
她的名字不再只属于自己。
属于这件事。
她接受这件事。
周三傍晚,砚城下了一场很短的太阳雨。
雨从西边飘过来的时候,太阳还在东边低空挂着。
林知夏把车停在砚轮工坊门口,看到卷帘门全开,门口的榕树叶子被雨打了之后泛着油亮的光。
周砚在维修台后面。
那台ago钢架车已经装好了,后拨的张力螺丝不再偏紧。
他正在把最后一段把带缠上弯把。
黑色软木把带,缠法不是交叉叠压,是平行排列,每一圈之间的间距相等。
他看到她把车推进来,放下把带。
“今天z4间歇。四组八分钟。区间上限。”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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