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解她中衣的系带。手指碰到她胸口正中时,她的胸骨微微一颤。不是怕。是那里的皮肤太薄,碰到了骨膜,触感传得比别处深。
中衣落地。
她的上半身裸了。
很瘦。
不是弱,是精。
每一寸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肩膀比寻常妇人宽半指,肱骨外侧有一条细细的肌肉线条,从肩头延伸到肘弯。
乳房不大,形是圆的,乳尖是深褐色,微微上翘。
肋骨最下面一根隐约可见,不是瘦出来的,是练武的人呼吸深,肋间肌常年收束,把那一带的脂肪压薄了。
她的肚脐左下方有一块淡黄色的淤青。不是新伤,边缘已经模糊了,正在散。
“怎么弄的。”
“骑马。鞍桥磕的。”
“什么时候。”
“前天。”
前天是她丈夫决定把她送来的那天。她出去骑了马。不是散心,是把自己颠到浑身散架,才回来面对这件事。
她忽然动了。
不是后退,是抬手。
她把我腰上的带钩解开了,动作比我快得多。
不是熟,是干脆。
带钩弹开的一瞬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说:你做我也做。
我的外衣被她解开。
她的手探进我中衣里的时候,指节上的茧擦过我肋骨。
触感粗糙,硬。
她没留指甲,修剪得很短。
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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