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九霄紫极天雷散去的云海之下,风云依旧晦暗如墨。
废墟残垣之间,一只通体雪白的肥硕兔子,正将那毛茸茸的小爪子,轻轻按在鞠景惨白扭曲的面颊之上。
鞠景此刻的模样,端的是惨不忍睹。方才那混沌莲子逆转天魔本源,巨量精纯灵气倒灌奇经八脉,若非蟾宫大长老萧帘容屈尊降贵,以大乘期本源拼死疏导,他这具初入筑基的肉身早被撑得爆裂开来。打个比方,便如同市井屠户强行往猪肠里猛灌热沙,那等自内而外的撕扯感,实乃千刀万剐也难以比拟。
弱水附身的这只白兔,一下又一下地在鞠景胸膛上“踩奶”安抚。每踏下一爪,便有一丝微弱却精纯至极的天魔本源渗入他穴位,替他抚平经络中残留的痉挛。
弱水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此刻全无半点平日里的狡黠轻佻,唯馀两团令人胆寒的幽冷杀机。她虽是高维天魔,不通凡人肉身疼痛的细微差别,但眼见自己视若珍宝的小夫君痛得五官移位,心头的邪火已然冲天而起。
她抬起兔头,望向那远去飞舟的方向。周柏洛、田云升,还有那合欢宗妖女曲沐霞。这三人趁乱开溜,竟将满身是宝、毫无反抗之力的鞠景当成破布麻袋般丢弃在此等十死无生的绝地!
“取死之道。”弱水喉间逼出四个冷入骨髓的字眼。她暗暗思忖:“若非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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