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鞠景并未察觉到臂弯中的白兔正陷入某种诡异的死寂之中。
足足过了五六息,大白兔才顺着鞠景的手臂,一点点爬上他的肩头。她的声音低沉,宛如雷暴降临前的压抑:“小夫君,你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额……”鞠景被问得一怔,仍未察觉那称呼中的危险意味,坦诚答道,“你当初屈身于我,不就是受制于禁制,一直想要重获自由吗?这段时日,你虽满嘴讥讽,关键时刻却总是不计前嫌地出言点拨,不仅没加害于我,反倒救了我几次。我想来想去,若是带着这禁制,一旦我死在这旱魃手里,你也得跟着神魂俱灭。不如现在便断了这干系,我放你自由,天高海阔,你自去寻你的大道。”
鞠景说得十分磊落。他一边说,一边还体贴地举高了手臂,方便大白兔能站得更高些。同时弯腰去将适才用不上的那堆兵刃法器收拢,准备挑选一件留作防身。
“所以……”大白兔趴在他的肩头,红眸中几乎要凝出血来,一字一顿地问,“在你心里,妾身对你,仅仅是委曲求全?你对妾身,仅仅是‘挺有好感’?”
鞠景只当她是天魔面子过不去,笑道:“不然呢?我深知你堂堂天魔,平日里那些撒娇卖萌、自称小妾的做戏,不过是为了让我放下戒心。虽然我不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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