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关上后,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李昊一个人,和他裤裆里那团黏腻滚烫的耻辱。
他坐在椅子上没动,双手垂在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凉下去时带来一种黏糊糊的冰冷感,像一条条细小的蛇在皮肤上游走。
腥味浓得几乎要凝固在空气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自己的罪恶。
母亲刚才那句“妈……可以帮你”,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他脑子里,反复搅动。
帮我?
帮什么?
是帮我复习功课,还是……帮我把这根硬得发疼的畜生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用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握住,上下套弄,直到射在她冷艳高傲的脸上,把浓精糊满她那双永远不弯起的眼尾?
李昊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可越甩,它们越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块深色的湿痕,布料被精液浸透,黏在巨物上,轮廓清晰得可怕。
25厘米长的柱身还半硬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残留着一丝乳白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这东西……刚刚对着母亲的背影射了两次。
两次。
第一次是因为摸了她的大腿,第二次是因为她闻到了腥味,却没有立刻发作,反而说了那句暧昧到极点的话。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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