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我该怎么去做,所以我只好看着妈妈,等待听从她下一步的指示。
“麦麦,”她轻轻地说。“作为一个母亲,我不想伤害你。”
“我没有受伤,”我说。我眨了眨眼。“我的”啄木鸟“现在不想开工了,但我想它最终会好起来的。”
妈妈笑了。
“我希望这一切是我们母子之间共同努力所发挥出的结果。重要的是,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都是正确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如果有那么一点点的过头,我们也要学会原谅它,原谅自己。”
“是的,”我稍微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妈妈没有眨眼睛,她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的漫不经心是在掩饰我的慌张,我知道我正在接近“凶险”的边缘上。
“我从来没有和你真正谈论过你的父亲。”妈妈说。
我向后靠了靠。
这话是从何而起的呢?
我光着身子倚在这里,与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裸体女人面对面。
我甚至猜测,我的精液的味道还残留在这个漂亮性感的女人的嘴里,而现在她想谈得竟然是这个?
而且还是这个女人一直讳莫如深的绝对回避的。
“我之所以现在忽然和你提到他,那是因为这个男人曾经给我带来过莫大地痛苦,他严重地伤害了我,”妈妈说完。
她陷入了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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