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妈妈问。
我点了点头,像个只会点头人偶娃娃……像个白痴。
“哦,麦麦,”妈妈发出深沉的叹息。
然后她俯身向前亲吻我。
我可以稍后再谈后来的……嗯……家庭议事(妈妈以后的习惯是,当她饥渴地想要做爱时,就会宣布:“我想我们需要一次家庭议事的活动。”)非常详尽的,并且是令人印象深刻的精细准确的描述。
不过,关于和妈妈的第一次性爱,对我而言就像置身在一团迷雾的深处,透过烟雾,我只能朦朦胧胧地努力去辨别发生的过程中一些零星的段落,点滴的光斑。
这感觉像一栋正在剧烈燃烧的建筑物,你却试图硬闯进去搜寻它,不合常理一样的诡异。
我想我进入了感官过载的超负荷状态。
但我会皆尽所能地把我记住的都一一列出。
有许多的亲吻,长时间的湿濡吻。
舌与舌绵缠缭绕参与其中。
雨魄云魂忘我之欢时,彼此紧贴着的身体就像要融入对方的肌肤血脉。
我摸遍了妈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甚至那些我曾经认为终其一生都无法探寻的隐秘所在。
妈妈再次为我吮吸,这次只是为了让我尽可能地快地坚挺硬拔起来,妈妈柔温的口腔为我的阴茎带来的腻滑感受让我无法自已……很快妈妈就发着娇媚的腻声把我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