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簇乌绒般的隐秘花园,在月华与烛火的暧昧交界处,呈现出一派幽邃的景致。两根手指,一根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是段誉的;一根纤细柔韧,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劲道与微凉的体温,是木婉清的,它们交替着、配合著,在乌绒掩盖的秘境边缘徘徊。
第一根手指落下时,带着段誉特有的犹疑与虔诚。
从花园最外缘的绒草开始,那触感让沉睡的蓓蕾微微战栗,他指腹的螺纹清晰,旋转着向下探去,带起一连串细小而敏锐的涟漪,他的动作像初学写字的孩子。
那圈绒草在他的抚触下渐渐湿润,像是晨露悄然凝结,每一根细软的绒毛都直立起来,迎向那温热的指腹。
随即,木婉清的手指接替了位置。她的动作少了些书卷气,以指侧最敏感的皮肤滑过段誉刚刚开辟的路径,带着一种清冽的、近乎挑衅的意味。
她的指温偏低,所过之处,乌绒微微收缩,又在那清凉的刺激下更热烈地舒展。
木婉清忽而疾点,忽而缓抹,在花径的转折处留下闪电般的锐利触感。她的手法像使剑,每一记都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王语嫣躺在锦褥之间,腰下垫着段誉方才叠好的外袍,那袍子上的云纹刺绣硌着她的脊背,每一下细微的挪动都会在皮肤上印出浅浅的纹路。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攥紧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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