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终于在这阵轰鸣中攀上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巅峰。她的意识在那巅峰的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感官在那瞬间都被抹平了,她听不见段誉的低语,也感觉不到木婉清手指的抽动,更感受不到自己身体正在经历的痉挛与收缩。
她只存在于那片白光里,存在于那片纯粹而绝对的空白里,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像一粒沙落进了荒漠——彻底地、完整地、不可逆转地消失了。
然后那片白光骤然碎裂了。她重重地落回床褥间,落回段誉的臂弯里,落回自己湿淋淋的、气喘吁吁的身体里。
意识像退潮后重新露出水面的礁石,一块一块地从那光明的空白中浮现出来:先是能感觉到段誉的手臂正紧紧环着她的腰,然后是能分辨出木婉清的手指已经退了出去,正用床单擦拭着指间黏稠的透明液体,再然后是她自己的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过载后的抽噎声。
段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轻轻柔柔的,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小孩。
「没事了,」他说,「没事了,婉清在这里,我也在这里。」他的手指梳过她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将那几缕湿发别到耳后,指腹顺势抚过她的太阳穴,打着圈,缓慢地揉按着。王语嫣在他那揉按下渐渐平静了一些,呼吸从急促的浅喘变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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