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她。
他的身上沾着木屑,胸口被汗湿了一层,暗金色皮肤在暮色里泛着青铜被擦亮之后的光泽。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短褐套上,袖子照旧挽到肘弯。
然后站在原地等她开口。
黄蓉走到柴垛前面。
柴垛码得整整齐齐,新劈的木柴断面还是湿的,散发着一股清苦的树浆味。
她伸手摸了一下最上面那根木柴的断面,指尖沾了一粒木屑。
她把木屑弹掉。
马蹄铁换完了。
换了四匹。还有两匹明早换。
马厩的人说你手艺好。换过的蹄铁比原来还合脚。
马比人老实。不合适它会踢你。
黄蓉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那种差一点笑出来又收了回去。
她把手从柴垛上收回来,转身面对着迦夜。
暮色在她身后越烧越暗,从橘红变成暗红再变成灰紫。
偏院还没有点灯,两个人的轮廓在渐深的天色里变得越来越模糊。
你那天说的五道环。她开口了。声音不大,每一道环都戴在哪里。
迦夜往前迈了一步。他低头看着她。天光已经暗到看不清她的表情了,但他好像不需要看清。他从她的声音里能读出她要什么。
脚链你已经戴了。
嗯!!!!
项圈在脖子上。白天藏在领口下面,晚上露出来。
刺青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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