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从银色烧成暗金,又凉回银。
第一针最疼。他把靛青粉倒进小碟里,用清水调开。
靛青遇水化出一圈一圈的深蓝涟漪,被手指搅匀之后变成了墨蓝色。
他把调好的靛青搁在旁边,抬起头看着她。
后面就会好。
你刺过。
在部落里。成年的时候。自己刺自己。他把左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那道从虎口拉到小鱼际的旧刀疤旁边还有一小块靛青色的图案。
是一个极简单的圆,圆里有一道竖线。
大概是迦兰部成人礼的标记。
图案的边缘有些模糊,颜色也褪了不少。
是自己刺的,手不够稳,针脚深浅不一。
黄蓉伸出手,把他的掌心翻过来对着灯光,看了片刻。自己刺自己。疼吗。
疼。但自己的疼自己受着,不算什么。给别人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别人的疼在你的针尖上。你不能抖。
他把针拿起来。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针尾的小环扣在指节上,稳得纹丝不动。位置你定了。他说。
黄蓉站在矮桌前。
她把旧衫的衣带解开,旧衫滑下去。
然后解亵衣。
解开。
亵衣滑在旧衫上面。
她裸着上半身站在他面前,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镶了一道银边。
她的锁骨在月光下很凸,锁骨下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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