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下巴仰起来,脖子拉长,银项圈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针穿过左乳尖。
她不是疼。
是酸。
一股从乳尖猛地窜到小腹底部的酸麻,像一根细针从胸口扎进去,沿着经脉一路刺到子宫口。
她的整个小腹都在收缩,腿间猛地涌出一股温热。
她的牙齿本能地去找下唇,然后在咬住之前停住了。
她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肩膀。
隔着短褐,隔着粗布,她的牙齿陷进去。
他肩上的肌肉在她牙关下硬了一下,然后故意放松了。
让她咬。
针提起来。
银针穿过乳尖正中,留下一个极细的穿刺孔。
针孔还没来得及渗血,他已经把银环拿起来了。
小银环的开口对准针孔,一端推进去,另一端在皮肤外面轻轻一推。
扣合。
没有声响。
银环比针还细,穿在乳尖上像一道嵌进肉里的银色细线。
乳尖的充血让环微微陷在皮肤里,只在边缘露出半圈银光。
他把左乳含进嘴里。
舌尖拨弄了一下刚穿好的小银环。
金属在口腔里轻轻磕在牙齿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清脆的声响。
黄蓉的牙齿从他肩膀上松开了。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嘴含着自己的左乳。
银环嵌在乳尖上,在他嘴唇之间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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