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延华的家里,他穿着枣红色毛衣和黑色西裤,坐在我对面的藤椅上,一边把弄着左腕上的石英表,一边用坦率的语气问道:“那么,你想知道甚么呢?”
“你有许多事情都瞒着我。”
我从烟包里退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火。
并没有给李延华敬烟。
“你是我的军师,如果我们不坦诚相对的话怎办大事?若然,你只要能说出之所以瞒我是为着善意的理由的话,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李延华微笑着扬扬双眉,从脸上取下厚厚的粗框眼镜,用布轻轻抹着镜片。
等着他开口期间,我一边抽烟一边定眼看着天花板的角落,思绪彷佛穿过石灰墙通往遥远的过去。
当中包括我这个人的形成及历史的错乱。
李延华望向我的脸半晌。
虽然我没有看着他,但脸上仍然感到他的视线。
他似乎是轻轻叹息了一下。
这叹息令我重新注视他,他缓缓地把眼镜戴上。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不少。”
“不会比你多。”
“我知道你近这半年跟章家来往得很密切。”
他说。
换上了一种事务性的中立语调。
“你跟章尤碰面了。开始时我们不是协议过暂时不要打章家主意的吗?你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协议,并且一直瞒着我。如果说到坦诚相对的话,你大概还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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