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倩文看卢彩英迟迟没有动作。
她站在卢彩英面前,右手握着那把刚放下的西瓜刀,左手撑着椅背,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被绑在椅子上、手腕已经解开但脚踝仍被束缚的女人。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咔嚓声,能听见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能听见赵云和郭云飞压抑的呼吸声。
卢彩英低着头,看着自己恢复自由的双腕。勒痕还在,皮肤上两道深红色的印记,边缘处磨破了皮,渗出几点干涸的血珠。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刚才那把刀离她眉心只剩一厘米的记忆还在她的神经系统里疯狂地横冲直撞。
“彩英。”
钱倩文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卢彩英的肩膀抖了一下。
钱倩文看着她肩膀那个细微的颤动,嘴角微微动了动。
“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开始?”
卢彩英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眶还是红的,泪痕还挂在脸颊上,在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微微的水光。她看着钱倩文,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倩文……你让我……让我缓一缓……”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那种因为寒冷而起的生理性颤抖,而是从胸腔深处、从心脏最里面挤出来的、控制不住的恐惧和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