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不耐烦地说道:“庞都尉,你拨些钱粮。”
旁边一个跪坐的胖子连连点头,“是!是!”
“这位是?”
那胖子陪笑道:“小的庞白鹄,刚封的治粟都尉,主管军粮事宜。”
贾文和一记投石问路,试出刘建此时的倚仗。出殿之后,再与那位庞白鹄略一交言,心下便有数了。这位新任的治粟都尉锱铢必较,言谈不脱商贾本色。
刘建此时倚仗的竟然是一帮商贾?
贾文和默默想了一会儿,然后让人叫来吕氏的使者,告诉他们,军中缺粮,不日就将拔营离京,到外郡就食。吕氏使者别无二话,当即拍着胸脯表示,即便搬空家底,也绝不能让凉州军饿着冻着。
宫城内外,无论是刚刚壮士断腕,毅然清除掉苍鹭这颗毒瘤,踌躇满志的刘建;还是惨受打击,惶惶不可终日的吕氏,都在弹冠相庆,以为得到了足以扭转乾坤的强援。
而他们的强援,破虏将军董卓,此时正捋着胡须,听着各路使者的回复。
“刘建背后是一帮商贾?还是晴州的商贾?”
“太后抱恙,皇后也抱恙,两边一个都不肯见。有意思,有意思……”
“祭吊的各路诸侯尚在途中?太慢了!让他们快些!”
“定陶王?乳臭未干,老夫见他作甚!”
贾文和一边圈点着竹简上的名录,一边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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