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拍着大腿道:“这样的妙计,我怎么就想不出来呢?也就是嫂夫人,能掐住这老狐狸的脉了!霍子孟整天躲在府里不露头,我让你再躲!”
唐衡道:“万一大将军出来辟谣呢?”
“他敢!”徐璜阴恻恻道:“大将军这时候出来辟谣,就是砸皇后和定陶王的锅!难道他还想投到刘建那贼子门下?哼哼,大将军是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眼下太后没了,他也不用担心再砸了牌坊。”
诏狱。
高智商压低声音,对几名狱徒道:“……霍大将军那哭声,惊天动地!我在旁边亲眼看到的!大将军眼里流的不是泪,是血!是血啊,全是红的!”
高智商说着揉了揉胸口,一阵长吁短叹,然后道:“要不是我跟董司隶有点交情,这事我可不敢跟你们说。你们自己知道就好,千万、别、乱、传、啊!”
狱徒连连点头,接着便有人找借口离开大堂,一溜烟出去报信了。
高智商只当没看到。他一路走一路散播谣言,这会儿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舔了舔嘴唇,“宁大司农呢?还没出来?”
狱徒道:“放心放心。有董司隶的手牍提人,绝误不了你的事。”
说着一名狱徒神情惊惶地跑过来,在高智商耳边低语几句。
“什么?”高智商爬起来,差点把桌案掀翻,“宁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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