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像幻觉一般突然消失。
而对于冯会长,老婆的断然出手就像兜头一盆冷水,将冯会长在小宁同志在那片丰美的水草之地的鸳鸯蝴蝶梦浇了个透心凉,于是冯会长本能的抬起头,有些惶措的看着宁卉,眼神充满着失落,嘴上糊满着酒液……
“冯会长”许是早有准备,用手打出了大棒,即刻用嘴又喂出一颗糖来,于是小宁同志娇滴滴的叫了一声,随即伸手将仿佛魂都丢了的冯会长的脸捧着,嘟着嘴凑到冯会长嘴上,以冯会长的嘴为树,让自己做了一只啄木鸟,甜甜的啵啵几下,才妩媚一笑,“冯会长,美酒虽好,但不能贪杯哟。”宁卉极尽温柔,却温柔如刀。
“对头,冯会长,”一旁不晓得狗日的是哪个骚棒突然来了句,“也让宁小姐舔下你身上的酒撒,礼尚往来撒,我们想看!”
话说这个捧哏算是捧到冯会长的心坎上了,这一马屁拍得正中目标,就看到冯会长先是一楞,接着眼光中骤然噼里啪啦重新燃起了火苗。
“对头,我们想看,我们要看,来一个!来一个!”一个胡汉三开了头,必定有无数个胡汉三跟上。
宁卉怔了怔,然后嘴角一扬了扬,转过头去对着宁煮夫同志说到:“麻烦你再去倒杯酒来。”
临时叫去倒酒,俺判断后面这出老婆应该木有计划,纯属是这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