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此刻感觉一定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所以眼睛紧紧盯着最有可能发生大事情的地点——冯会长当面鼓,对面锣支棱在老婆身下的帐篷……
此刻那顶帐篷此刻仿佛有如神助,似乎比方才又撑大了一圈儿,这撑大的一圈正好打破了跟老婆的耻骨间本来一直被老婆坚守的物理距离就是说,冯会长的帐篷已经紧紧贴在了老婆因为跨骑而分开的双腿之间的耻骨之上,纵使是隔着晚礼裙……
此情此景,老子发现自己的帐篷已经不是撑满得快要无法处理,是他妈的已经被一把火点燃……
突然,冯会长额头上飙出即刻豆大的汗珠,额头上的根根青筋曝露成树根,而冯会长由帐篷之处突然迸发出来的痉挛带动着全身骤然剧烈抖动起来。
接着,冯会长紧紧拽着依旧舔吸着自己乳头的宁卉的头发,胯下的帐篷以朝天突刺状拼命的朝宁卉分开的大腿深处挺耸,撞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顶帐篷几乎快要崩塌的刹那,俺看到老婆骤然朝前挪动着身体,用自己几乎全身的重量,勇敢的将那顶几乎疯狂向自己身下撞击的帐篷覆压在自己温暖的耻骨之间……“嗷——”随着冯会长全身筛糠一般的抖动,俺知道,大事情,终于发生……
老子此刻脑壳一片空白,眼里只有冯会长和老婆身下紧紧贴在一起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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